刘家人吓得跪在地上,连声道,“请皇上明鉴,臣是一点儿不知这些啊。”
刘家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四品官。
这还是皇上看在二公主的面上,才给了刘家这么一个官。
二公主的生母丽妃不算得宠,因此没能帮扶娘家多少。
“不知道?”承德帝将奏折砸到了刘家人的面前。
“每次老二要做害人的事,便是借口到你家小住,你会一点儿不知情?”
刘家的不停地磕着头,面无血色,“求皇上恕罪!求皇上恕罪!臣是真的一点儿都不知情。”
“每次二公主来臣家小住,都是待在她的院落里,一般不会与臣的家人来往……”
“可我怎么听说,每次二公主去你家小住,你嫡出儿女都会陪着。”孙御史不咸不淡地说道。
“你说你真一点儿不知情,那是在欺君!”
刘家人竟是吓得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真是孬种,这就晕了。”孙御史冷哼一声,“讨好二公主时,没见得是个孬种。”
“将人给朕拖到一边!”承德帝怒声道,“去将二公主给朕带回来!”
然而——
去带武泽惠的禁军,在刘家没找到她。
刘家都说她外出了,但不知去了哪儿。
……
永源郡主家的府邸。
阮灿灿和盛琴跟着朱美珍来时,已是有不少宾客都来了。
来的大多数都是身份地位比较低的。
朱美珍三人一出现,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好些都过来跟朱美珍打招呼。
“盛夫人,你真是越发的好看有气质了。这位便是你的女儿吧?长得真是好看。”
“盛夫人,咱们什么时候能一块聚聚吗?上次你推荐给我那款胭脂,当真是好用。”
“盛夫人,这位小姐是……?”
朱美珍介绍了阮灿灿,笑容温和有礼,“各位,我们先去和主人家打个招呼,之后咱们再慢慢聊。”
说完,她带着阮灿灿和盛琴来到了主人家——
永源郡主的面前。
当阮灿灿看到这位永源郡主,颇有些惊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