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行商量。
与他们有相似想法的,还有好几拨人。
翌日,早朝。
承德帝坐在龙椅上,单手撑着头听底下的几个朝臣扯皮。
这是每次早朝都有的。
总是有那么几个臣子,会为了点儿鸡毛蒜皮的事,或者是一些利益争吵。
他听了这些年,早就听腻了。
“皇上,臣有本奏。”这时,孙御史站了出来。
他一站出来。
那几个争论的朝臣,一溜烟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不再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其他的朝臣不是偷瞄着孙御史,便是目不斜视,一副生怕会被孙御史盯上的模样。
连承德帝都来了精神,不再是那副懒散散的模样。
“爱卿有什么事啊?”
以他对孙御史的了解,这人没有大事,是不会冒头的。
孙御史面无表情,行了一礼,“禀皇上,臣要状告二公主残害臣子之女,插手朝中之事。”
他这番话一出,朝堂之上一阵此起彼伏的倒吸气。
那位温和好相处的二公主?
孙御史没搞错吧?
承德帝眼神一眯,语气重了两分,“孙御史,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臣有。”孙御史从袖中拿出一份奏折,双手举过头顶。
“臣很早之前便有所察觉,只是没有证据,最近才查到证据。”
“这是臣查到的证据,请皇上过目。”
太监总管刘旺,赶紧将奏折转交到了承德帝的手里。
承德帝在看完奏折后,怒而一拍龙椅,“好好好!朕竟是不知,二公主在私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来!”
“二公主在哪儿?”
“回皇上,”刘旺弯着腰,恭敬道,“二公主昨儿个来向您禀告,说是要去外祖家住两日。”
“昨日出宫还未回来。”
承德帝想起了这件事,他想着,二公主去自己外祖家住几日是无妨的。
他眼神狠戾地看向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