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具体是怎么回事?”
盛文面露嫌恶,“是那妇人丈夫的赌友……她那丈夫是个烂赌的,儿女又被婆婆和丈夫教导歪了,同妇人根本不亲,还处处打骂她。”
“这些都跟案子没多大的关系。”
“那妇人丈夫的赌友没银子赌了,便趁着到这家人做客,想要盗取这家人的银子和值钱的东西,结果被妇人的婆婆撞见了。”
“这赌友是个心狠手毒的,他抄起凳子砸死了妇人的婆婆,还将刚回来的妇人打晕,栽赃是她毒杀了自己婆婆。”
朱美珍听得嘶了一声,“好生歹毒。”
阮灿灿时不时点下头,还有更歹毒的呢。
盛文道,“那妇人的丈夫是知情者,被赌友三言两语说丧事可以赚钱继续赌,媳妇可以卖银子,便不管母亲死亡的真相,和赌友一块栽赃自己发妻。”
“这次,若非宁荣轩莫名其妙的插一手,京兆衙门是会直接断案,判妇人斩刑或者流放的。”
朱美珍痛恨道,“这个京兆府尹,竟是如此肆意妄为。”
“老爷,我看不能再让他继续坐在京兆府尹的位置上了。”
阮灿灿继续点头同意,这样的父母官不知间接害死了多少人,可不能让他继续坐在京兆府尹的位置上。
盛文道,“这点夫人大可放心,明日早朝御史是定会参京兆府尹一本的。”
京兆府尹这几年做了不少蠢事,现在又做了这样的事被宁荣轩得知,他这官位算是到头了。
另一边。
张婉茹从母亲那得知,郑塘不仅有外室和一双儿女,对他也只是算计。
整个人差点儿崩溃了。
原来,她听到的心声是真的。
“你说说你,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在这件事上怎么变得如此愚蠢?”
蓝诗情用手指戳了戳女儿的额头,恨铁不成钢道,“但凡你多动动脑子想想。”
“一个男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