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慢慢挑。”朱美珍一点儿责备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宽慰道。
“这里的没挑上的,咱们再选,多的是人选。”
以盛家的家世,多的是小官和寒门巴不得将嫡子嫁给灿灿。
这样,便能搭上盛家这条大船了。
盛文有所担忧,灿灿这个本事,若是娶一个不知根知底的男子,怕是容易出事。
“夫人,我看不如这样,我从大理寺里挑一个知根知底,家里也没问题的,你看如何?”
朱美珍嗔他一眼,“你挑可以,但得灿灿做主才行,这是她的人生大事。”
“再则,灿灿也不着急这两年成亲,她才十六岁,咱们留她到二十也不迟。”
越是地位高的家族,儿女越是不会轻易定下婚事。
因为一旦定下婚事,想要改或者取消便会很困难。
除非是家世相当,或者是皇上皇后太后赐婚一类。
盛文笑呵呵地说道,“夫人尽管放心,我是灿灿的姨夫,岂会坑她。”
“肯定得是灿灿满意才行。”
阮灿灿看了好些画像都不满意,干脆不再看了。
她是个颜狗,对外貌是有一定要求的。
加上她现在的情况,对方得家里没矛盾和问题,还要有一定的上进心才行。
慢慢找好了。
她又不着急。
“对了,那妇人毒杀婆婆的案子,有结果了。”盛文笑眯眯地看着她。
阮灿灿一听,丢了手里的画像,巴巴地望着他,“姨夫,谁是真凶?”
虽然她知道真凶是谁,但还是想听姨夫说一次。
朱美珍对此也挺好奇的,“我有听琴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