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虹黛一直见过的都是粗皮糙肉,哪看过像叶川这样的“细糠”……
细皮嫩肉却又壮实,形成一定的反差感,惹得祁虹黛拆绷带的过程中,眼神闪烁,时不时就瞄两眼,纯粹是好奇。
“说吧,打算出多少。”
冷不丁,叶川忽然开口。
祁虹黛一愣,手停顿了一下,“什么出多少?”
“银子啊。”
叶川面无表情的道,“不给钱白看?我不是连窑姐都不如了。”
祁虹黛“唰”的一下,一张玉容瞬间红透。
她以为角度问题再加上自己低着头,叶川不可能察觉。
这下被抓了个现行,顿时心中泛起强烈的羞耻感。
“闭嘴!”
她强忍着颤抖的手,咬牙摆出一副千年冰川的脸,故作不屑的冷哼,“哼,细皮嫩肉,跟个娘们似的,有……有什么好看……”
叶川心中好笑,不再说话,只不过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祁虹黛不知道是不是存心报复,红着一张脸,手上动作很不讲究,略显粗鲁的将绷带扯了下来,又从身上掏出装金创药的小瓷瓶,打开瓶塞瓶口一歪就往叶川伤口上洒。
叶川顿时一阵钻心的痛,差点叫出声来。
但看到祁虹黛的脸色,知道这女人是成心的,心里的倔气也起来了,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只不过有点龇牙咧嘴,表情僵硬抽搐。
祁虹黛当然瞄到叶川的神色,不知为什么,看他强忍疼痛的样子,心里一阵舒坦,嘴角若有若无的上扬了一下。
上完金创药,她又拿出新的布条绷带,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的给叶川重新绑上。
叶川不由得好奇,“哪儿来的绷带?”
她随身带着金创药不稀奇,但不可能随身带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