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良久,祁虹黛沉声道,“这套说辞你早就琢磨好了吧?”
叶川耸了耸肩,撇嘴道,“你不肯放我先走,我能怎么办。”
祁虹黛眼皮颤了颤,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对自己倒真是真心实意……
若不是为自己,他根本不用琢磨这些。
片刻后,兔子烤好,两人分食,吃得干干净净。
叶川终于补充了点能量,加上一直神经紧绷,还失了不少血,一时间疲倦上涌,靠在石壁上昏沉欲睡。
“衣服脱了。”
这时,祁虹黛忽然走了过来,冷然开口。
叶川有点艰难的睁开眼,瞄了她一眼,“啊?”
“衣服脱了,换药。”
祁虹黛抿了抿嘴唇,维持着镇定冷漠的样子,但微颤的睫毛显示出她内心并不平静。
叶川也没多说,胡乱将上衣扒了,露出静赤的上身。
祁虹黛多看了两眼,默默蹲下身,替叶川解着绷带。
之前给他上药的时候就已经看过。
但再次见到,祁虹黛心里仍然有些异样。
她出身军中,光膀子的大老爷们儿也没少见。
但她没想到,叶川看着文弱书生一个,脱了衣服竟然还算壮实。
虽然并不像习武之人那样有突出的肌肉线条,但匀称有料,至少不是弱鸡。
更关键的是,叶川身上皮肤竟然白得很,比他的脸还要稍白一些。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官宦人家出身,即便从小到大被赵氏母子欺负,总归不像贫苦家孩子那样粗皮糙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