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还有一个柜子,没编号,没便签,柜门用铁链缠了好几圈,锁了三把锁。
孟黎的视线在那扇门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开。
“任务说七件。”她看向牧师,“带标签的柜子有几个?”
她在看过后,心中已经有数。
牧师快速扫了一遍,答:
“七个。
7、9、10、11、12,还有那边,4号和5号。”
与孟黎心中计算的结果一致。
东墙还有一排柜子,编号1到6,但3号和6号被划掉了,贴上了【已取】的标签。
剩下的4号和5号柜门上贴着便签,【毛衣·男·52岁】和【童装·女·6岁】。
七个柜子,七件衣物。
孟黎走到7号柜前。
她没急着开锁。
挂锁上的铜锈是均匀的,但锁梁的位置有一圈磨损的痕迹,像被反复开过很多次。
红绳打的是死结,但结头的位置有黑色的手,印迹纤细,应该是一双瘦瘦的手。
“金刚,麻烦你开下锁。”孟黎退后一步,叮嘱道,“别碰红绳,就搞这个锁。”
金刚提起狼牙棒又放下,换了个冰镐,铜锁在他手下像纸糊的,三两下就被撬开了。
锁落地的瞬间,柜门自己弹开。
一件校服挂在里面。
白色的,领口和袖口有一圈暗红色的污渍,几人第一时间想到血迹。
衣服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拉链拉到头,纽扣全扣好了,像有人精心为它穿好,等着谁来取。
衣服刚暴露在空气中,就动了。
校服自己从衣架上滑下来,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悬在半空中停了半秒,然后——
朝牧师飞过去。
“让开!”金刚一把推开牧师,伸手去抓校服。
校服像蛇一样从他指缝间滑走,袖子朝两旁张开,衣服像要拥抱牧师一样,朝着他的手腕缠上去。
布料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牧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布料勒进皮肤的触感,冰凉又顺滑,根本不是正常布料的触感,随着越收越紧,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像被一条蛇缠住了。
“卧槽!松、松开我!”
牧师拼命甩手,但校服缠得更紧了,袖子绕过他的手腕,领口往他的手臂上爬,就像这衣服有了自主意识,要把整件衣服穿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