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他对她有什么不好的举动。
她不会说那种很直白,很伤人的话,那样的臆测她不会说给他听。
她只会以最伤害她自己的方式来威胁他。
林牧野淡淡地回应:“不会。”
鹿水芝痛苦地咳了几声,她的声音变得比之前还要细弱:“你别忘了,明天,带我走。”
“嗯。你好好睡觉,待会儿喝药,等身体好了,我就带你走。”
鹿水芝有些迫切地说道:“我身体不好,你也要带我走。我能坐车,汽车,火车,都能。你一定,要带我走。”
她生怕他反悔。
毕竟,他们之前才发生过那样的事。
而门锁也从来都护不住她,那张狭小的桌下空间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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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想,总有办法去抱她的。
鹿水芝已经烧得昏迷不清了,她开始反复地做噩梦。
一会儿梦见自己走下舞台后,被人推下楼梯,一会儿又梦见落入到冰冷的村北大河里。
两个世纪交错着出现,让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不过,对环境的恐惧却是真切的。
那些她根本不认识的人,一个个地对她虎视眈眈,恨不得趴在她的身上吸血。
她是如此渴望脱离原主的命运,却又被那只操纵她人生的无形之手,一次次打落回原来的境遇里。
明明她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为什么忽然要让她生病呢?
她忍不住怀疑和林牧野有关。
林牧野在喂鹿水芝药的时候,被她在睡梦中吐了一身,还听她小小地闹脾气:“我不喝,你给的东西,坏人!”
他只能又重新冲泡了一碗药剂,将她从温暖的被子里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鹿水芝睡得不踏实,她浑身烧得发烫,神经一抽一抽得疼,像是被针扎一样的感觉。
她被他这样突然弄起来,觉得很不舒服,所以低头咬了他的手一口。
林牧野拿着勺子的手一颤,其实他是不在乎被她咬的,只是她总是不喝药,只怕会烧坏神经。
他低头冷着声音对她威胁道:“不想被亲得死去活来就快喝,别让我一口一口地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