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鹿水芝,你的额头很烫,发烧了。”
其实这两天她一直觉得昏昏沉沉的,也没有去医院看过,甚至她连好好地睡一觉都不能。
一觉醒来总有很坏的事等着她。
她非常渴望有人能救她,哪怕就救她一次,把她带离这个地方。
可是,她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对她感兴趣那么一点呢?或者说,让他承认对她是感兴趣的。
以前遇到的那些人,基本上不用什么手段,都会轻易地吸引他们的目光,进而收获一些欣赏和追求。
可是她摸不准恶霸的口味,还是一个心思缜密的恶霸,无论她怎么给他下套,都不见他主动钻进来过。
可是,他就像那种聪明至极的猎物,既不逃跑,也不惊慌,反而是绕着圈套,走来走去,似乎在吸引猎人的目光。
让她觉得她有可能猎到,又有可能失去。
鹿水芝暗暗地叹气,不是他有这个心机,干嘛要待在村子里当逞凶斗狠的恶霸呢?
“我要进去了,你就送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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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野看了看她家的门,特意提醒她道:“你家的大门已经锁了,你是进不去的。他们应该也没想过,你今晚会回来。”
鹿水芝靠着墙问他:“所以呢?你要留我吗?或者,带我走?”
他不能,至少现在还不能。
林牧野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儿,乱糟糟的头发披散在瘦弱的肩上,像一株单薄脆弱的花。
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脸,他触碰得很轻,很柔,好像在感受远在天边的月光一样。
这次,鹿水芝没有躲。
她在辨别,辨别他这是怜惜,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半晌后,他说道:“那种说跟着我就要过苦日子,看起来是在为别人考虑,把女孩子引得眼泪直掉的糊弄话,我根本不会讲,左不过是利用女人的同情心,加重对方的怜爱罢了。”
鹿水芝果然没有猜错林牧野,他绝非那种段位很低的莽夫。
月光下,她歪着头主动地蹭了蹭他的手:“哦,是吗?那林先生,你要对我说什么呢?”
他忽地笑了一下,抽离了自己的手,意味不明地问她:“水芝,我说什么,真的重要吗?你是不是,应该问问你自己的心呢?”
“我的心?”
“是,你的心。我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但也不是奚追墨那样的傻子,别人爱不爱我,对我有没有感觉,有几分情意,还是单纯地利用,我是能觉察到的。水芝,我想知道,你希望我对你说的那些话,有半分是出于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