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他们晚上在家里的时候，都谈了些什么。

她哥哥奚追墨说过，林牧野对女人不感兴趣，而且也不会很快地结婚。

好像他这个人，是不喜欢有家庭的。

哥哥也多次暗下里劝告她，让她不要对林牧野有非分之想，否则会很伤心。

可是，奚灵容总是忍不住。

不管他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总之在她眼里，他就是很好。

路上，林牧野沉默得出奇，鹿水芝反倒一身轻松。

她其实并不担心自己的命运，因为再坏也不过是一死了。

如果她的生命在今晚结束，那也算是幸运吧。

一个不想活下去的人，是没什么可在乎的。

她跟林牧野所走下去的每一步，都是临死前的静谧享受。

而且，她能够感觉到，他是有心事的。

至于心事到底是什么，她已经不愿意去猜测了。

这条路走得格外地漫长，在快到她家的时候，林牧野突然问她：“你知道进去后，会面对什么吗？”

鹿水芝回过头看他：“一个女人，面对一个有醉意的男人，除了被睡一场，还能发生什么呢？”

林牧野的眸中露出少见的震惊和惊讶。

鹿水芝柔柔地笑了笑：“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会说这种话？”

“我很少从女孩子这里听到。”他没有否定。

“是么？我只不过，是在为今后做练习而已，毕竟取悦人就是要什么荤话都讲的。”

“你听谁说的？”

“这还用听谁说吗？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哦，我差点忘了，你应该没有被取悦过，没有这种经验吧。”

一只手忽然抚上了她的额头，他的手很宽厚也很温暖。

“你做什么？为什么这样？”

“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是发疯还是发烧。”

“看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