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你姐招惹谁了?她这么柔柔弱弱的,能惹到谁?”鹿响没想到自己这个向来听话的女儿,居然也会在外面惹事,而且听院子里的动静,恐怕惹的事还不小。
王长瑰是个会看风使舵的,当媒婆其实很容易挨打,腿脚一定要特别利索才行,她虽然分不清外面是哪股人闯进来,却意识到自己该走了,不然留下来恐怕要挨揍。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翻墙进来的人已经进了屋子,门都是被踹开的。
进来的人,鹿水芝一个也不认识。她又仔细地找了找,没有林牧野的身影,况且他是这里的霸主,应该站在最前面,可是领头的并不是他。
虽然身形也十分的高大魁梧,但没有林牧野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肃杀感。
段辞腾作为这里年纪最大的人,主动地站了出来,但更重要的是他想让鹿响欠他人情,这样才能让鹿水芝代替女儿嫁人。
“你们几个混小子,怎么闯别人家里来了?”
领头的看也不看段辞腾,只高扬着下巴喊道:“哪个是鹿万利啊?”
鹿万利这下缩得更往后了,管弦月白了他一眼,觉得他忒没出息,她隔着桌子对这些人问道:“你们找鹿万利做什么?”
“鹿万利今个遇着我大哥,说大哥救了他姐姐,有时间请我大哥吃饭,但我大哥心善没应,觉得不好让人破费。”
纪度把这些酒菜看得比谁都重,哪里知道这些混子心中的弯弯绕绕,急得立马护食道:“既然不让破费,你们还来干什么?光天化日地抢东西啊?”
她的话音刚落,对面的几个人,就纷纷拿手指着她骂道:“老太婆说什么呢?谁抢了?嘴巴这么他妈脏,想找抽啊!”
纪度从没想过,说出别人的想法后,居然会挨嘴巴子……是她错判了情况,这些人并不是段辞腾,不可能跟她吵个有来有回,都是遇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