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这么柔柔弱弱的,能惹到谁?

她看不见女儿除婚育之外的半点儿价值,尽管她之前小小年纪学习优异,在舞蹈方面有着超群的天赋,可只要落了榜,那就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

嫁个有两家酒楼的男人,虽说对方的年纪是大了点儿,但女儿也是高攀的!

人家男方好歹能赚钱,女儿只会跳舞,还会干别的什么?她读的那些书,识的那些字,能变成碗里香喷喷的大米饭吗?还是能变成大房子,大汽车啊?

既然都变不成,那就得服人,不服不行。

段辞腾也是今日才得见,平日里纪度这个低眉顺眼的小女人,竟也是个见钱眼开,扒皮吃肉的凶恶狠主。

但此刻大家都已然坐下了,桌上的菜肴又这么丰盛,高粱白的酒香冲劲儿,勾起了他心里的馋虫,他觉得还是先来几口酒菜,垫垫肚子再说。

可是这酒杯刚端起来,鹿水芝家的矮墙上,就翻进来了几个人。

落地的声音很大,听起来腾腾的,感觉对方的腿脚很有劲儿的样子,弄出了这样的响动,一看就是连藏都没想要藏,根本不怕屋里的人知道。

鹿水芝的心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鹿万利作为家里唯一的青壮劳力,这时候却嗖地一下躲去了管弦月的身后。

管弦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回过头问他道:“不会是你推的那个老头儿,找过来了吧?”

一直不说话的鹿响,这时候终于按捺不住地急问道:“你推老头儿了?推的哪家的?”

鹿万利一看大家都把目光往自己这里聚集,心里却是别扭得很的,怎么也不肯背这口锅。

“什么我推老头儿了?你听外面人这声音是老头儿吗?我看是我姐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