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千块是给夏夏的精神损失费,你既然帮着养女抢功劳,这钱就应该给。如果你觉得不服的话,我们可以让公安的人评评理,县里也好,市里也好,或者是省城,我都有认识的朋友帮忙评理,保准不让你吃亏。”

沈平山不吭声了,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是威胁。

这对夫妻俩居然串通在一块坑自己的钱,沈平山气得不行。

总工程师就了不起啊!欺负老实人!

谢长洲已经没了耐心,目光扫过他刚刚拎过来的东西,拿起丢了过去:“您的礼实在是收不起,还是拿回去自己吃吧。家里的钱都在我手里,下次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夏夏刚生产完身体正脆弱,如果把她气出来什么毛病,就算是她不计较——”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无端令人犯怵:

“我这个做丈夫的,也绝不会……轻易饶过。”

沈平山拎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走出去一截才敢骂起来。

“当个工程师了不起啊,整天摆谱给哪个老子看?!一窝白眼狼,居然还敢给我甩脸,迟早要遭报应……”

病房很快就剩下了沈夏和谢长洲,还有熟睡中的两个孩子。

“刚刚怕不怕?”谢长洲朝沈夏道歉:“都怪我不好,刚刚被护士叫过去了所以回来得晚了些,没想到沈平山他居然敢在这里朝你发火……”

想到沈平山刚刚那副无赖的模样,他就觉得胸腔一股怒火。

沈夏摇了摇头:“我没事的,我最了解他了,他是典型的色厉内茬,就是一只纸老虎,不过你刚刚那样袒护我……”

她眉眼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