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知道沈平山这番说辞只是威胁,毕竟依照他爱面子的程度,哪怕是借都不能在满月酒上丢面。不过这些沈夏都不在乎,就算是沈平山真的不过来她也有应对的方法,怎么都不可能给这个混账爹掏一分钱的。
“死?!你居然敢诅咒我死得早,你这个小畜生你还是人吗?!我告诉你,这钱你非还给我不可,否则我一定不让你好过……”
沈平山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一阵声响,是谢长洲从外面的水房洗完水果回来了,搪瓷盆里放着苹果和香蕉。
沈平山一下子噤了声,揣着手若无其事。
见谢长洲端着搪瓷盆走近,他的手已经伸出去了半截,却发现对方没有给自己的意思,只是帮沈夏剥了个香蕉皮递过去。
沈平山有些尴尬,作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谢长洲看向旁边的沈平山,见他佝偻着腰一副老实的样子,刚刚却是刁蛮得要命。
谢长洲生得高大,而沈平山年轻时就不算高,到了老年还缩了一截,所以谢长洲是居高临下的看他,声音冷得像冰:
“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别对一个刚生产完的孕妇大吼大叫。”
沈平山没想到他居然听到了自己刚刚的话,脸上有一瞬间的胆怵,不过又觉得这事是沈夏做的不对,明明自己才是最委屈的:
“女婿啊,爸也没别的意思,主要是……”
他顿了顿,心里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是在抹黑自己女儿的形象,甚至会让她在婆家那边抬不起头,不过为了自己的一千块钱,他还是开了口:
“主要是夏夏她实在太过分,居然把我的养老钱给骗走了,你说说她还是人吗?居然把自己亲爹的养老钱给骗走了,整整一千块啊!”
谢长洲面色没什么变化,对于当初被抢功劳的事沈夏跟他说过,再看沈平山只觉得虚伪又恶心。
当爹的做成这样,怎么好意思指责女儿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