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之后,沈夏豁然开朗,随即有些小惊喜。
知道吃醋,说明她男人也不是那么不开窍嘛。
她笑着解释道:“那支钢笔是周时衍送的没错,不过我只是随手放到了条案上并没有专门收藏起来。那支钢笔是他送给我的谢礼,因为我曾经给了他一瓶治胃病的药,就是这么简单,我和他才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至于为什么没有把他送钢笔的事情告诉你,那是因为每天都有人用东西跟我换药膏啊。在我眼里,一支钢笔和一块猪肉或者一根萝卜没有区别。”
听沈夏这么解释,谢长洲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两天是完全误会她了,居然会担心自己的爱人会被油腔滑调的周时衍骗走。
他不自觉松了一口气,心口压着的石头终于落下,握住她肩膀的手松了力道:
“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他松开了手,帮沈夏掖了掖被子,喉咙有些发紧:“……时间不早了,早点歇吧。”
沈夏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眼中明晃晃的笑意,乘胜追击道:“我一直以为某位同志对我的感情很平淡,没想到还会吃醋呢,我说这两天怎么总是冷着一张脸,原来是担心我跟人跑路啊。”
被沈夏戳中心思,谢长洲脸上有些不自在:“……嗯,那我们休息吧。”
“这么早就睡觉?你不是要跟我培养感情吗?比如说……”沈夏脸颊微红,但还是渴望占据了上风:“你可以搂着我睡觉。”
“搂着?”谢长洲重复了一遍,看了一眼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保持着侧卧的姿势,手臂拢在了她的腰侧。
明明天气已经比较凉爽了,他却莫名感觉有些热,额头也滚下几滴汗:“这样搂着是不是太热了?”
沈夏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我觉得不热啊,挺暖和的。”
谢长洲擦去额角的汗,又帮她掖了下被角:“睡吧。”
沈夏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不过半个小时后都还因为激动没睡着。她睁开眼睛感觉到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心中说不出的甜蜜。
尤其这种一睁眼就是一张帅脸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她借着煤油灯的灯光打量他的眉眼,唇角勾起灿烂又满足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