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愣了一下。

哪里不满意?

她对他哪里有不满意的地方,他已经让自己很满意了。

更让她意外的是,谢长洲为什么会忽然抛出来这样一个话题来问她?

沈夏心中揣测着谢长洲的想法,缓缓的摇了摇头。

谢长洲握住她肩膀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对于她的这个答案自然是不相信的,他薄唇张了张:

“不用顾及我的面子,所有的批评都可以讲出来。”

“真的没有。”沈夏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看她的脸色不像是撒谎,似乎对自己真的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不过谢长洲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而好转,反而更加沉重了。

不是因为自己不好,难道是因为周时衍太好?

“我知道你和我结婚是因为老一辈定下的婚约,我也承认自己是一个古板没有情趣的人,嘴很笨说话不怎么中听,但是……我也有慢慢学习夫妻之间正确的相处方式。沈夏同志,不要这么快就放弃我好吗?”

沈夏听懵了,见他深呼一口气,又来了一句:

“你和周时衍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哪一步了?”

沈夏不敢置信的吐出几个字:“谁?周时衍?这和周时衍有什么关系?”

这年头作风问题抓得很近,搞婚外情之类的会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她问的有些急,不知道谢长洲怎么会怀疑她和周时衍之间的关系。

她和那个人总共没见过几次。

“我和他没关系啊,见过的次数不超过五次,他是林教授的外孙,我只是机缘巧合才认识的他。”

“那……你收藏起来的那支钢笔呢?不是他送的吗?”

沈夏很快想起来了周时衍送的钢笔,还有他上次临走之前跟自己传授钢笔的保养知识。

仔细想想,她爱人的确是在那次之后就变得奇怪起来了,原来是因为误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