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拍桌子:“不行,我要回去找她抗议,必须让她向小沈同志学习,给我两张大团结才行!”
孟国庆和张德才也纷纷点头。
很快菜就上齐了,周长贵出去了一圈回来拿回来一个酒壶:“难得聚一趟,也庆祝一下咱们涨工资的事,对了还有老谢‘老年得子’这事,我秤了点汾酒,咱们一块喝一点。”
孟国庆眼睛一亮,递过去玻璃小酒杯:“哎呦,你咋还带着酒壶出来了?那先给我倒一杯。”
周长贵挨个给倒上了,到了谢长洲的时候他劝了一句:“喝点吧老谢,就当是庆祝涨工资和快要出生的娃娃。”
谢长洲思索了几秒:“就一杯,喝多了就麻烦了,我媳妇肚子大了晚上离不开人伺候。”
“行行行,那就喝一杯。”
孟国庆笑道:“真是稀奇,老谢你现在三句话都离不开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给你下迷魂药了呢。”
谢长洲握住酒杯的动作一顿,思索起这个问题:“有吗?”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周长贵一口饮尽小酒杯的酒,脸颊到耳后根霎时漫起红,他笑道:“你们是不知道老谢现在跟弟妹有多粘糊,出个门都要搂着,这还是人多的时候,这要是人少的时候……”
他后半截话没说出来,和另两人默契一笑。
谢长洲被他们调侃得浑身不自在,喝了酒杯里的那口酒,任周围人怎么劝都没松嘴喝第二杯。
他酒量相当不错,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