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花钱?”周长贵瞪大眼睛:“小沈同志给的零花钱?这其中该不会有诈吧。”
孟国庆也附和着:“老谢,你听过一句话没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谢长洲完全不以为意:“少在这里阴谋论了,你们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媳妇给的能有什么诈,说是让我随便花。”
“哟哟哟,又开始显摆了。”周长贵问道:“那不知道小沈同志给了多少?她那么‘大方’的人,估计给了三块或者四块钱吧?”
“二十块。”谢长洲拿过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温水。
“二十块?!”
这下身边人是真的有些震惊了。
“真的假的?老谢你该不会是为了面子吹牛吧?”
“我从不吹牛。”
张德才回忆了一下:“不过我倒是想起来,我媳妇说在供销点见过小沈同志几次,据说买了不少猪肉和白糖,这么看来她的变化的确还挺大。”
孟国庆点了点头:“这也是好事,听说老谢媳妇肚子里揣了双胞胎,这可比单胎危险多了,吃点好的补补也不错,免得咱们老谢年纪轻轻就成了鳏夫。”
无心的话在谢长洲耳朵里十分不中听,他不爱听这种话,微皱眉头:“胡说什么呢,要避谶。”
孟国庆也自知失了言,忙伸手拍了几下嘴巴:“呸呸呸,瞧我这乌鸦嘴,弟妹和两个娃娃一定平平安安的,到时候我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
周长贵在旁边杵着下巴,若有所思:“没想到小沈同志居然这么大方,我每个月那么多工资上交,我媳妇儿才给我一张大团结!花多了还要从下个月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