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宝杖入手,似乎与这流沙河的暴戾气息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共鸣,周围的压迫感稍稍减轻。
他握着宝杖,想起玉帝那最后的传音“……宝杖……”,再看看这地狱般的流沙河,一个模糊的念头升起:
难道,让我守在这里,承受这些,是为了……镇压这条河?或者说,镇压这河里或河底的什么东西?这宝杖,就是钥匙,或者镇物?
【于老师道】从贴身保镖,变成了地狱看守?还是戴罪立功那种?
【郭老师道】他不懂,也没力气多想了。
飞剑穿胸的剧痛第一次降临,无数金光小剑透体而过,疼得他死去活来。
之后,就是在这流沙河底,无尽的孤独、痛苦、饥饿仙体被污,也会感到类似饥饿的虚弱,和对那琉璃盏事件真相的反复琢磨,以及对玉帝那复杂眼神和传音的猜度中,一天天熬下去。
他的模样也变了,被流沙侵蚀,被煞气沾染,变得更加狰狞,成了这河里的“妖怪”。
【于老师道】卷帘大将,成了流沙河的囚徒和怪物。
【郭老师道】至于那琉璃盏里到底封了什么,玉帝为何设局,流沙河隐藏着什么,宝杖从何而来,他又将在这河里等到什么“缘法”……这些谜团,像流沙河底的淤泥,层层堆积在他心头。
【于老师道】故事这才开了个头,更大的谜团还在后头。
不过,我觉得您那宝杖的来历,说得有点含糊,就“顺着暗流送来了”。
【郭老师道】是有点草率了。
【于老师道】那您给重新设计设计?
【郭老师道】这宝杖,月宫梭罗仙木,鲁班打造,听着就透着蹊跷。
月宫,广寒清冷之地,归太阴星君管,跟玉帝的凌霄殿不是一个系统。
鲁班,人间巧匠祖师,就算成了仙,也就在工部挂个名,能随便用月宫的材料?还打造兵器?给一个戴罪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