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嘴唇微动,一丝极其细微、只有卷帘能听到的传音,送入他耳中:“流沙河……忍耐……自有缘法……宝杖……”
【于老师道】流沙河?宝杖?玉帝这是……另有安排?苦肉计?
【郭老师道】卷帘来不及细想,就被押出了凌霄殿,剥去冠带袍服,打下云头。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玉帝最后那句回荡在脑海里的、冰冷的宣判:“……贬下流沙河,每七日一次,飞剑穿胸肋百余下,以儆效尤!”
【于老师道】残酷的惩罚!飞剑穿胸!还是每七天一次!这比杀了还难受!
【郭老师道】卷帘感觉自己像块石头,不断下坠,穿过云层,越过山川,最后“噗通”一声,砸进了一条浑浊、狂暴、颜色赤黄、翻滚着如同沸粥的“河水”之中!
这水,不,这不像水,更像是流动的、沉重的、充满腐蚀性的沙浆!
一进去,就感到无边剧痛和窒息,仙体被迅速侵蚀,神力被死死压制。
更可怕的是,这“河”仿佛有生命,有意识,不断撕扯着他的身体和灵魂,将他往河底无尽的流沙深处拖拽!
【于老师道】这就是流沙河!天然的酷刑场!
【郭老师道】他在河底挣扎,好不容易抓住一块礁石或许是别的倒霉蛋的骨头,探出头,只见这河无边无际,上不见天日,下不见底,只有永恒的昏黄和咆哮。
河面上,别说船,连根羽毛都看不见。他知道,这就是他未来的牢笼——流沙河。
而每七天,还会有天兵准时到来,执行那飞剑穿胸的刑罚。
【于老师道】暗无天日,永受折磨。
【郭老师道】就在他几乎被绝望吞噬时,忽然感到手中一沉,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这流沙河的暗流,被送到了他手里。
他勉强提起,仔细一看——是一根通体乌黑、非金非木、两头镶着金箍、入手冰凉沉重、隐隐有月华清辉流转的……宝杖!
【于老师道】降妖宝杖!月宫梭罗仙木!真的来了!谁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