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好嘛,从“疼不疼”上升到“法性流转顺不顺”、“缘起浊染净不净”了!
【于老师道】佛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有一丝……“就知道你还有这招”的无奈笑意。
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屈指一弹。
【郭老师道】又要干嘛?
【于老师道】只见两道微不可查的魂光,自金蝉子身上飞离而出。
一道,投入一丛青草之中;另一道,投入草丛附近一只正在觅食的野兔体内。
【郭老师道】分魂入草、入兔?
【于老师道】金蝉子的“主花魂”发现自己竟同时有了两个感知!
一个是“草”的感知——能清晰感受到旁边那只野兔饥饿的目光,和那三瓣嘴靠近时带来的、令草叶“魂”颤的危机感!
【郭老师道】草魂感到兔子的威胁了!
【于老师道】几乎同时,那野兔的体内,金蝉子的“分兔魂”也懵了。
他感到强烈的饥饿,眼中鲜嫩的青草是无上美味,可内心深处,却又诡异地升起一丝“这草好像是我兄弟”的荒诞羁绊与……不忍?
如来宏大而平静的声音,同时响彻“草魂”、“兔魂”:
“金蝉子,今予你‘草’之身,临‘兔’之口。你且自观:”
“若你顾念‘草魂’被啃食之‘痛’、之‘委屈’,以念力阻那‘兔魂’下口,那野兔饥饿难耐,又将如何?这于兔,岂非不平等?”
【郭老师道】第一重矛盾,草与兔的生存权。
【于老师道】“草魂”感到兔嘴的热气,瑟瑟发抖。“兔魂”腹中雷鸣,看着青草,口水直流,却又被那莫名的“不忍”与佛祖的诘问困住。
如来声音再起:“再者,此丛青草,若因你不忍被食,得以全生,经年不枯。
其根系盘结,占尽地力,后来草种,如何有萌发之机?
阳光雨露,如何普惠新苗?这于未来之草,岂非更大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