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三人过去,二话不说,一左一右架起那前夫,另一个捂住他的嘴,连拖带拽,就弄上了二楼包厢。
动作干净利落,街坊们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人就没影了,只剩下李姐坐在地上发愣,和散落一地的零钱。
【郭老师道】:这前夫哥要倒霉了!
【于老师道】:包厢里,孙行者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点了根烟。
那前夫被扔在地上,刚开始还想耍横,抬头一看是刘华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这种底层混混,可以不怕警察,但最怕刘华强这种真正的“江湖大哥”。
“强……强哥?误会,误会!我不知道这是您罩着的场子……”前夫磕头如捣蒜。
孙行者吐了口烟圈,没理他,对黄毛说:“去,把李姐请上来,把地上的钱也捡起来。”
很快,惊魂未定的李姐被带了上来,手里攥着那个空铁盒,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前夫,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刘华强,不知所措。
“李姐,”孙行者开口,语气还算平和,“你这摊子,每月交‘卫生费’了吧?”
李姐忙点头:“交了交了,按月交的,从没拖欠过强哥您的。”
“嗯,交了钱,就是我刘华强罩着的人。”孙行者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前夫:“这玩意儿,以后还敢来你这儿闹事吗?”
前夫都快哭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强哥饶命!”
“光说不敢没用。”孙行者对黄毛说:“拖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他长长记性。
记住,别打脸,别留明显伤,重点是让他知道,李姐这根线,他碰不起,然后扔远点,别脏了这条街。”
【郭老师道】:恶人自有恶人磨!
【于老师道】:“明白!”黄毛狞笑着,和两个小弟像拖死狗一样把哀嚎求饶的前夫拖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刘华强和李姐,李姐又是害怕又是感激,扑通一声跪下:“谢谢强哥!谢谢强哥主持公道!”
孙行者摆摆手让她起来,从自己兜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票,塞进李姐的铁盒,连同捡回来的零钱一起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