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师道】:黄毛赶紧跑到窗口看了一眼,回来低声说:“强哥,是楼下卖麻辣烫的李姐那儿。
好像是她那个烂赌鬼前夫又来了,要钱,不给就砸东西打人,这都第几回了,街坊邻居都怕了他。”
【郭老师道】:这鸡毛蒜皮的事,孙行者估计都不想管。
【于老师道】:孙行者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只见楼下那个小小的麻辣烫摊子已经被掀翻了半边,汤水调料洒了一地。
一个瘦小干练、但此刻头发散乱、脸上带着巴掌印的中年妇女李姐正死死护着摊车下藏钱的小铁盒,
一个流里流气、眼窝深陷的男人,他前夫正揪着她的头发,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伸手要抢铁盒。
周围有几个街坊远远看着,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
记忆碎片涌来:李姐在这条街摆摊好几年了,手艺不错,为人也爽利,是这条街的老住户。
她那个前夫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离婚后还时不时来骚扰要钱,是个滚刀肉,连派出所都拿他没什么太好办法,关几天放出来照样闹。
【郭老师道】:这样的人,最是闹心!
【于老师道】:看着李姐绝望的眼神和周围街坊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孙行者心里那股无名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这TM算什么?
老实人辛苦挣钱,养活自己和孩子,还得被这种无赖欺负?
【郭老师道】:这是要管这档子闲事?
【于老师道】他以前就见不得恃强凌弱,现在顶着刘华强的名头,干的就是“以强凌弱”的营生,
可那是对“规矩”内的人,对这种纯粹欺负老实人的下三滥,他打心眼里瞧不起,更觉得恶心。
“黄毛,”孙行者声音冷了下来:“带两个人下去,把那个男的‘请’上来。客气点,‘别吓着’李姐和街坊。”
【郭老师道】:这话说的倒是“客气”。
【于老师道】:“是,强哥!”黄毛精神一振,立刻叫上两个膀大腰圆的小弟,蹬蹬蹬跑下楼。
楼下,那烂赌鬼前夫正抢到铁盒,得意洋洋地数着里面不多的零钱,李姐坐在地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