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武松想抓住,却抓了个空。
眼前景象如潮水般退去。
【郭老师道】:这就完了?
【于老师道】:床榻上,武松猛地睁开眼,坐起身。
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却不再是以往那种沉郁的痛楚,而是带着一种释然后的空茫,和深切的怀念。
他看到守在床边的“樊瑞”,脸色有些苍白,正关切地看着他。
“武都头,感觉如何?”
武松没有立刻回答,他怔怔地坐了一会儿,仿佛还在回味梦中的一切。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那口气,似乎将胸中积压多年的块垒,吐出了大半。
【郭老师道】:通透了!
【于老师道】:他翻身下床,对着樊瑞,一躬到地。
“樊瑞兄弟……不,樊瑞道长!武松,多谢了!”这一礼,郑重无比。
孙行者赶紧扶起他:“武都头言重了。举手之劳,能略解都头心结,贫道……我也深感欣慰。”
武松直起身,看着樊瑞,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和亲近。
他本就是恩怨分明、重情重义的汉子,樊瑞这份“大礼”,比送他千金万银更重。
他拍了拍樊瑞的肩膀:“好兄弟!从今往后,你樊瑞的事,就是我武松的事!在梁山,若有谁敢为难你,只管来找我!”
【郭老师道】:好!这“入梦符”用得太值了!
不仅解了武松心结,还得了武松这么一位实力派、重义气的好汉的真心感激和友谊!
这在梁山,可是份大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