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双手交叠在一起，掌心贴着袍子蹭蹭，勉强缓解了些许灼热。她并非完全不知，一时火气上了头便忍不住，忍不住去想。

哗啦——

白珍珠甩了甩头，又淌着水过来。

哒。

马蹄踏在石头上，响个不停。

“我不会让你死，不会像贺兰王子。”阿婆重新挺直脊背，猛地站起，一伸手抓住白珍珠的缰绳，“你是我养大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的孩子，当然会有些像王。

北地王。

“呼！”

阿婆拍拍白珍珠，翻身上了马。

她要走了。

像风一样来去匆匆，连一点水痕都不留下。

真是残忍。

越重云紧紧捏着羊皮，一定很重要。她用一颗石头压住羊皮一角，又用膝盖压住一角，而后两只掌心各一角。

四角俱全，自然看得清楚。

阴影之下藏着的秘密，却是雪山的图样，北地的‘雪山’二字’。

她伏低身子仔细去看，的确是阿婆教过的雪山，雕刻的痕迹更为稚嫩，还带着几分笨拙，雪山的山甚至划破了羊皮。那个小小的豁口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如今还大张着嘴，可边缘早已变硬。

“雪山。”

越重云念叨着，脑海中想起不老的传说，万俟也不久前才说过，甚至还唱过那个歌谣。如今就在雪山下，她缓缓抬起头。

山边还是云，雪依旧不化。

究竟何为不老？

“天山不老，北地不休。”

万俟燕缓缓出声，带着几分散漫随意。

北地孩子都知道的，可正是因为都知道，才更有问题。

越重云笑着，“雪山不老，北地不休。”

阿婆要说的，原来是这个。

雪山才是一切不老的关键，不老不等于不死，死在雪山不也是一种不老吗？

不老的传说之中的那位贺兰王子，又为何上了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