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佩呢?”越重云将木碗推得更远,离万俟燕更近。
噼啪。
“我让她去领汤。”万俟燕端起碗,晃了晃,“人都病糊涂了,怎么可能只有一次?”
碗里的香方倒在一边,万俟燕从另一边喝起。
呼。
热的。
啪!
“好苦。”万俟燕放下碗,苦笑着看向越重云,“这就过分了。”
孩子之间的把戏,没必要用在这。
哒哒!
越重云笑着接过碗,朝右晃了晃,碗里还有一些香方叶子。
“这东西苦,你少吃点。”
苦吃多了,舌头也会发麻。
“我知道,我就是吃不惯。”
万俟燕摇了摇头,不肯再喝汤,转身去柜子上拿下篮子。她将上面盖着的布拨开,露出里面的那匹丝绸,青色混着蓝色,还用银线绣了花纹。
将开未开的花苞绣在上面,离得近了,更能看出针脚细密。
栩栩如生。
万俟燕将篮子一转,从桌上推过去,“我这有两匹,越花颜说,有一匹是你的。”
一匹给朋友,一匹给妹妹,她倒是公平。
“给我的吗?”越重云伸出手,料子摸上去凉凉的,想来不是这个季节用的,“北地还冷。”
这么冷的天,做成衣服穿上去也是冷的。里头的毛毛起码得用兔子毛,外头滑溜溜的,穿着和珠琶一个样了。
不过,还是漂亮的,三姐的眼光果然好。
“你怎么想?”越重云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万俟燕身上。
小主,
万俟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