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大哥。”
哒哒。
珍珠跑得并不快,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稳。
屋帐愈发近了,门帘子随着风动了动。
哗啦——
雀青从里面冒出来,隔着老远点了个头。
成了。
越重云一夹马肚子,珍珠哒哒跑起来。
“公主,我的功劳不小。”万俟燕的声音从帘子后面冒出来,俨然乐不可支,这几个人把她哄得高兴,接下来就好办了。
羊汤,也不过是借花献佛。
“先吃饱再说,燕。”
越重云将木碗递给雀青,自己利落翻身下马,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多的灰。石头上不光冷,还有灰和草屑,也就是去得早。
要是去晚了,还要跟他们挤在一起。
那更狼狈。
哒哒。
越重云重新坐到炉子边,羊汤放在木桌上,她对面坐着万俟燕。
“没病装病,我是学到了。”
万俟燕笑盈盈的调侃,身上只穿着一件袍子,毛毛领随意地堆在一边。屋子里比外头暖和些,不用穿得那么厚,也不用裹得那么严实。
人和人之间,也就那么远。
雀青和万俟戈则坐在另一处,趴在地上练字,写的最多的还是万俟戈,抓着笔杆子在那里画来画去。这么久了,还是不会握笔。
“错了,王子。”
雀青伸出手,毫不犹豫地点在纸上。
“我重写。”万俟戈抓着一只笔,将纸翻了个面。
那已经写满了,只能换个地方。
一间屋子两种氛围,可少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