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酗酒而死。”越重云呢喃般重复,指尖蜷起。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
万俟风暂且接受了这个谎言,将手中的石头再次丢出,啪嗒,石头落在炉子里,差点将火星子都砸出来。
实在是太危险!
“咳咳……”
万俟燕颤抖着手,朝地上吐出一口血,滴在地上晕染成血花。手指背面也喷溅上几滴,短暂吸引到万俟风的注意,一双苍白的手搭在万俟风小臂上,随即歪斜着晕过去。
她太聪明了。
万俟燕的胸膛起伏越来越小,几乎是没有了呼吸。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越重云慌张越过佩佩,伸出去的手又克制着收回来,犹豫而又尴尬地停在半空。
不能暴露,哪怕只是会简单的医理。
佩佩轻轻伸手拦了一下,她的眼中并没有泪花。
她不担心?
“燕!”
越重云伸手试探鼻息,还活着。
看来是对于万俟风的演戏,事发突然,只好出此下策。
越重云也蓄起眼泪,扮演着那幅可怜小王妃的模样,丈夫是个不成器的,姐姐又命悬一线。
怎么办?
万俟风抓住万俟燕晃了晃,不见丝毫回应,转头朝着众人吼道,“别哭了,烦死了!”
大王死了不哭,现在哭哭啼啼做什么?
恶心,恶心!
要有人承担这一切!
万俟风猛地指向越重云,圆圆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愤怒穿透屋帐,尖锐而又嘶哑。
“你,都是你这个外族女人带来的灾祸!天山会惩罚你的!”
啪嚓!
一道惊雷炸响,掩盖了此刻的慌乱。
万俟风的胸膛剧烈起伏,猛地用双手捂住耳朵,整个人跪在地上浑身发颤,口中念道不止,“神罚!神罚!神罚!”
一切都是天山神的愤怒,王死了!
陪葬?
北地没有这个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