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纸笔,那就写。
越重云一直在看,自然也察觉到了阿婆的犹豫,双手捧起那支笔,“阿婆,你是最好的西席。”
沙沙。
“海上用的是大弓,半人那么高”
阿婆四指抓住笔杆子,大拇指抵在末端,刷刷几笔便看到大弓雏形,弓两端朝内扣,长弦短弦相隔一拳之远。模样奇怪不说,能有多大的用处也未可知。
越重云看着,却怎么也想不出,两指撑开又弯曲,不成。
做不成。
“这个?”
哐啷。
茶杯碰撞,差点翻了。
万俟燕从柜子后面摸出小弓,与图上的相差无几,甚至弓弦还铮铮作响。她十分爱惜的摸来摸去,原来阿婆早就给她了,早就可以学这门本事了。
骑射。
磨的是马脾气,也是人脾气。
“云,我给你露一手。”
一道细而尖锐的哨声,万俟燕掀飞门帘,黑马大踏着步子跑过来,几乎是扑到面前。她微微侧头,将腰带扎得更紧,两手抱着马头贴上去,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