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人吃的。”程缃叶说，“是给虫子吃的。”

“给虫子吃？”林凤娇有些听不懂。

“我从前见过有人用八月炸皮熬水。”程缃叶回忆着，“浇菜的时候喷在菜叶上，菜地里的虫子就不敢来咬。”

“说是皮里头有种苦味，人吃着涩，虫子更受不了，有那股味儿在，虫子躲得远远的。”

林凤娇眼睛一亮：“还有这用处？那不就跟苦树皮似的？”

“差不多的理儿。”程缃叶说，“反正皮也是扔，熬成水试试又不费事，就算不管用，也不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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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巧珍在旁边点头：“这个主意新鲜，回头我把皮攒起来，熬一锅来试试。”

林凤娇连连点头，又指着猕猴桃。

“这个呢？酸得很，寨子里都没人爱吃，能拿它咋办？”

程缃叶拈起一个猕猴桃，在手里掂了掂，果子还硬，表皮长着细密的绒毛：“酸有酸的用处，这东西可以做果醋。”

“果醋？”林凤娇愣了愣。

“对。”程缃叶说，“把猕猴桃洗净晾干，切成薄片，装进坛子里，加凉开水和糖，糖可以少放些，能帮着发酵就行。封好口，放在阴凉处，过上一个月左右，就酿成醋了。”

“等醋成了，把渣滓滤掉，装进小坛子里，酿出来的果醋酸里带点果香，拌凉菜、调蘸水，比寻常的醋还爽口。”

林凤娇听得认真，点点头：“这个法子好，酸果子酿成醋，倒是个出路，我记下了，回头试试。”

程缃叶拿起一块桔梗，在手里掂了掂，根粗壮，皮光滑，是好货。

“桔梗腌酱菜，是个好主意，先切成细丝，撒上盐，用手揉匀了，杀出水来，搁小半个时辰，然后把水挤干。”

“然后调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