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听得有些害怕,往程缃叶身边靠了靠:“那他会不会以后总来找咱们麻烦啊?”

胡德铭摇了摇头。

“只要咱们不惹事、按规矩来,不碰他的地盘和生意,他一般也不会刻意为难咱们山里来的人。”

“走吧,别在这儿多停留,先把野猪送去酒楼,早点办完正事,早点安心。”

一行人很快绕到悦来酒楼后门。

这后门在一条窄巷里,青石板路面被经年的车辙压出浅浅的凹痕,墙角生着湿漉漉的苔藓。

胡德铭上前,屈起指节,在厚重的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两短一长,像是某种约定的信号。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探出个年轻伙计的脑袋,一见是胡德铭,立刻露出熟络的笑意:“胡大哥,可算把你盼来了!今儿又给咱们酒楼带什么好东西了?”

胡德铭往旁边板车上一扬下巴,简短道:“你自己瞧。”

伙计探头一看,见到那两百来斤的大野猪,眼睛瞬间瞪圆,惊呼一声:“哎哟!这么大只的野货!还新鲜得很!胡大哥你稍等,我这就去喊邱管事!”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顺着后厨通道跑了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没片刻功夫,一个面色精明的中年男人快步赶来,正是酒楼专管采买的邱管事,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帮厨。

“胡老弟,久等了!”邱管事人未到声先至,拱手笑道,目光却早已落在板车的野猪上。

胡德铭亦拱手笑道:“邱管事,今早刚猎的野猪,半点没耽搁,直接给你送下山来了,你看着给个实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