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办营业执照啥的正规渠道,她记得那得等83、84年那会,才逐步形成规模。

这其实是国家政策落实到地方上的时间差。

国家层面去年就允许开放登记个体经营,但实际传到地方真正落实下来,还是需要几年时间磨合。

有了那层合法身份保障,夏然才能大展拳脚。

现在嘛,目前她还是好好读书上进。卖货就只能打一枪换个地儿,继续折腾呗。

夏然倒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好一会,才沉沉睡去。

她不能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些事只能一步步往前走。

不过基本雏形落在夏然脑子里,她相信总有一天,她可以做到。

第二日七点多,招待所小组长就带着两名服务员来敲她房门。

夏然收拾妥当正打算下去吃个早饭,听到敲门声走过去,和讪讪发笑的小组长对了眼。

小组长个头跟夏然差不多高,167、168左右,按溪城百姓说法,是男人中的三等残废。

小组长见她睡一觉过来,情绪已稳定,不由暗暗松口气,忙递过去一个信封,“这是所里给的赔偿,女同志你请收好。”

两个女服务员也红着脸道歉,“昨天是我们不好,提前早退没做好本职工作。让女同志受委屈了,对不起。”

夏然点点头没再为难打工人。

她昨天不满的是招待所和稀泥态度,事情发生了,她夏然凭什么吃个哑巴亏让他们当老好人,把事情给莫名其妙抹过去?

那肯定不行。

既然人已经送进去,那就代表事情结束,她也不会死咬着不放。

小组长见她今日好说话,脸上多了几分真诚笑容,又再次道歉后,领着两名女服务员一起离开。

夏然关上门抽出信封里的大团结数了数,七张。

一开始态度不行,后续赔偿倒是还可以。

夏然点点头。昨晚用搪瓷盆打砸两个臭流氓,她的衣物掉一地。

后续连着那变形的盆子都被她一块扔了,不想再看见,夏然同志嫌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