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在想别的事情。”夏然跟在轮椅旁,缓缓踱步。
“你别担心,这事不会对你造成影响。报案人我写了我的名字。”云苏特别骄傲。
女孩子嘛,遇到这种事已经够糟心了,何必还要她们留档?还是他来报案更靠谱!
夏然低头,对上少年飞扬的眉眼,莞尔一笑。
那笑轻轻的,仿佛一片薄薄羽毛刷过云苏心尖。
夏老太其实是慈母笑,就觉得年轻热血的小少年,还挺有意思……
云苏没看出来,他觉得夏然同志漂亮的不行,这个笑,简直落在他心巴上。
俩人鸡同鸭讲走一路,小李同志推着轮椅压根说不上半句话,只觉俩少男少女挺能聊,似乎很投缘。
比起头一天女同志要打他们主任的场面,似乎和谐不少。
果然啊,人跟人之间还是得慢慢相处才行。
夏然回到自己房间,从尼龙袋里翻出包好的月事带,坐床上盯着看半天,一言不发。
系统小心翼翼同她聊天,“宿主,你还在生气啊。”
“我是在想,如果千千万万的女性能提早用上干净清爽的卫生用品,我这重回一趟是不是也有了非同凡响的意义。”
她记得上一世,卫生巾普及已经是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末。
这说的普及是指农村到乡镇所有妇女同志。
那种富贵个例就不提了,哪个年代都不缺贵人,贵人们这时已经有门路用外汇券搞到进口货,像化妆品名牌包包之类,红酒雪茄偷摸用的也不乏少数。
“所以宿主你打算搞一波大的?”
她想啊,如果能提前进一批国外生产线,她就能给溪城搞一波大的。
她想从解放溪城女性开始,逐步推广到全国。
女性用品到哪都不缺买家,一旦觉得好用,肯定人人都会买。
但前提得有门路搞到生产线,她现在人脉还远远不够。
再者时代的局限,让夏老太有所迟疑。
这时个体工商户才刚起步,大多只是偷摸小干,像她带着两位师兄去深市进货,回来卖一波换个地儿,说白了其实不太正规,还得避着市场监督人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