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是个二十五岁刚成婚的毛头小子。
宋怀年目眩神迷,陷入乔楠的温柔乡里。
宋母见自己儿子不理自己,这还从来没有过。
她跑出堂屋,往院子里一躺,哭丧似的大声嚎哭了起来。
哭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
哭刚进门的新媳妇欺负她这个婆婆。
哭媳妇大白天勾搭儿子锁房间里干那种事。
周围开始一天忙碌的邻居们过来看热闹。
宋母这一嚎,邻居们都知道小两口恩爱,大白天的都腻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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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一天两人在芦苇地里被二傻子抱走衣服的事再次被拿出来当笑话讲。
“我家怀年原本要娶的是乔北,乔楠这个小贱蹄子勾引我儿子,坏了我儿子跟乔北的亲事。”
宋母不遗余力的在邻居们面前诟病乔楠。
如果娶进门的是乔北,不会这么不好拿捏的。
乔北又听她话,又好糊弄,干活还厉害。
还主动将这些年的工资都交给她管。
全都被乔楠给坏事了。
“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小贱蹄子,我家大年怎么娶了这么个东西,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这白天黑夜的,我儿子早晚有一天身体得被她掏空!”
“我的亲娘唉!”
“你怎么死的这么早唉,你带我一起走啊啊啊啊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新媳妇才进门一天,就欺负老婆婆喽!”
“儿子也不管,还帮着媳妇欺负自己老娘,不管瘫了的老爹!”
“啊哟喂,我死……”
“妈,你别嚎了!”宋怀年终于出来了。
他的脖子上还有草莓印,非常醒目。
这是乔楠为了刺激宋母故意留下的,没成想这么凑巧全被邻居们瞧见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村民们私底下议论小两口不是一般的恩爱。
两人芦苇地厮混的事被提及,这时领居们就意识到了,两人应该早就对上眼了。
有看不惯的邻居背地里嘲讽了一句,幸亏结婚前一天被抓包,这要是结婚后被发现,又是造孽。
“唉,你们说奇怪不!村里之前一直传,说乔二民的大姑娘是狐狸精投胎,会勾三搭四抢姐妹男人,叫我们别让自家姑娘跟乔北走近,会被乔北撬墙角,那现在这怎么是乔北被她妹妹撬墙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