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你听谁说的?”
“不记得听谁说的,就听村里人私底下传的。”
“这话我也听说过!我告诉你们,你们别说出去啊!这些话都是乔二民他大哥家传出来的,大民他媳妇的娘家爹是个算命的,说是算得很准,人称半仙,就他家传出来的。”
“大民和二民兄弟俩我看着处得挺好的,昨天乔二民嫁姑娘,大民两口子都过来了,两家人还站一块聊天,背后怎么这么说人家孩子?有些话太下流了,这么说人家孩子,还是个女孩子,名声毁了,以后都不好嫁人。”
“谁说不是呢!我刚才跟你们说的话你们千万别说出去啊!要是传出去,大民两口子跑来找我对质,我不承认说过这话的。”
“我们你还不放心,谁没事跑去乔大民两口子那说这些……唉?你们看后面那个是乔二民家的大姑娘吗?”
几个坐在屋子山头唠家常打发时间的村妇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去。
“好像是,那边是乱葬岗,乔二民他大姑娘一个人跑那儿去干什么?”
“听说乔二民的大姑娘以后会得疯病,被鬼上身,不会现在就发病了吧?”
“你说什么仙呢,什么鬼上身,听谁说的?”
“算命说的,说什么乔二民大姑娘贪慕虚荣,什么爱钱,为钱不择手段,说她命不好,是个穷命,什么求而不得发了疯,被鬼上身了。”
几个村妇都站了起来,跑去屋子后面盯着许乔北看。
“这要不要赶紧通知乔二民两口子?”
“我现在就打电话。”
牌桌上,乔二民输得就差底裤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