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衡黑白分明的双眼在女人面孔上打量,瞳孔倒映出她的每处肌肉颤动,她眼底的怒火与兴奋,片刻,男人低低笑起来,他直起身。
“谢谢解答,”宗衡松手,嫌恶地掸掉几根发丝,接过段乘递来的帕子,“礼尚往来,我也告诉你件有趣的事,梁小...不对,该叫你顾小姐。”
他将帕子丢在脚边,面容淡然,看地上的人犹如蝼蚁,“你的父亲也不叫顾康德,而是顾培清。”
此话落地,女人霍地抬头,目眦欲裂,“你说什么?”
“很难理解吗,你是顾培清养在国外的小三生的,通俗意义上的,私生女。”宗衡大发慈悲地直白解释。
除了梁松月,周围的人皆是一惊,段乘惊讶地望向身前男人,跟在宗衡身边这么久,他竟不知宗衡与梁松月还有这样的关系。
当初梁松月离职,宗衡便派了成卓盯着她,那时段乘只当宗衡谨慎,毕竟梁松月在寰盛经手的项目实在不算少,只是如今看来,并没那么简单。
梁松月眼尾泛红,话音颤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骗我,我父亲就叫顾康德,不是什么顾培清,更不可能是你宗家的顾培清!”
她的父亲是一家跨国公司的高管,常年驻派中国,爱她,爱她的母亲,怎么会是宗衡的父亲顾培清。
宗衡目光犹如看疯子,语气听不出是由衷夸赞或是嘲讽,“顾培清好生厉害,又逼疯一个。”
说完,男人声色发凉,“送去警局。”语落,转身踏着生风的步子离开,卷起尘埃,风尘落定,好似从未来过。
段乘随男人后脚坐上副驾驶,但后座的人久未发话,他捉摸不定,“先生,是回照华庭吗?”
宗衡问:“她身上全都搜过了吗?”
段乘立马答道:“是的,没有任何遗漏。”
宗衡发话,说了个地址,细听,嗓音似在克制着什么。
段乘便不敢再问,比如单凭梁松月那句话,宗衡怎么就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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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之宁接到电话,就匆匆与余途回来,只过这么会儿,见方映荞撑上拐杖,“荞荞,你这怎么了?!”
“没事,扭到了,只是有点酸胀,不碍事,快找地儿吃饭去吧。”方映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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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之宁惊呼,“这哪行,得上医院。”
“刚刚里面的医生看过了,说了没事,就是这两天得少走路。”
邵之宁皱眉,“你就犟吧,我背你。”说着,她已大步向前屈身要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