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生反应过来,自己整个人以不是很雅的姿势的触地,脚踝传来撕扯筋肉的痛,她想要起身,一动,更痛。
雪镜下的双眼疼得已经涌出泪水。
回来的秦资年远远看见,心下一跳,急喊出声:“映荞。”
陆兴洲也被吓到,要去扶方映荞,被赶来的秦资年推开,对方赫然黑了一张脸。
“陆兴洲,你还是把自己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转头,秦资年察看方映荞状况,知她起不来,立马拧眉把人抱起来离开。
目送二人,陆兴洲再也忍不住,厉声呵斥:“阮念真!”
阮念真被唬住,整个人颤了下,立马弱弱道:“我不是故意的。”
陆兴洲终于朝她倾头撒去凉彻心扉的冰水。
“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性子,十个岳家也不够你折腾,你以为,为什么我搞黄订婚,陆家没有一人说不。”
“不会的,陆伯伯他们还站在我这边的......”阮念真不知是自欺欺人,还是真的不明白。
或者说,是她太过明白,穷途末路,她已经不能再失去陆兴洲,才会跟发疯一样,求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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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资年火急火燎,抱着方映荞去找滑雪场现有的医生处理。
好在没伤到骨头,医生紧急做了消肿处理,让人在那缓了会儿。
秦资年不安心,“医生,她这样真的没事吗?”
“唉哟,不放心的话,等下带她去大医院拍片子嘛。”
医生刚说完,陆兴洲脸色铁青进门,“我雇你回来是当摆设的?”
看见来人,医生磕巴声,“陆、陆总。”
陆兴洲瞥见方映荞看来,压下火气,“算了,坐我车去医院。”
方映荞拒绝,“不用了,不劳烦陆总。”
陆兴洲自知骗了她,还害得她受伤,顿时无颜,只软下嗓子低声喊:“姐姐。”
听得方映荞头疼,“陆总,有些事我们彼此明白就好,你不用再说,我伤的不严重,你走吧。”
她就算再傻,现在也知陆兴洲是别有意图。
正主下了逐客令,秦资年忙不迭拉开门,语气强硬,“小陆总。”
陆兴洲最后看了眼方映荞,眼底浓郁的愧疚做不得假,最终没再说话,离开了。
说实在,他确实是爱玩的性子,方映荞生的好看,他也是见色起意,若说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