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映荞小心问道:“你现在状态怎么样,我前几天回了老家,没去看你。”
办公桌前的岳微云看她动作拘束,“我现在不是好好呢嘛,你犯不着这么小心,干那事的又不是你。”
还是之前能跟自个呛声的方映荞舒服些,岳微云心想。
说着,女人起身把人拉着坐下,“只是你待在控制欲这么强的男人身边,真的不怕吗?”
如今岳微云对于宗衡,什么难听就拣什么说,恨不得要方映荞立马离开这么恐怖的男人。
而这话又将方映荞拉回到那时。
成春玉将来龙去脉同她说清,她们因何与宗衡产生交集,以及宗衡做的事。
她只记得那刻身心像是被冰水浸过,散发彻骨的寒冷。
恰好岳微云那会儿醒来来,见着方映荞,开口就是:“你还不离开他吗?”
这句话让方映荞的寒冷转成后怕,她该离开宗衡。
她难以想象,宗衡竟背着她做了那么多事,敲打成春玉母女,入股《财深》,就是要她无形活在他的控制中。
但事实可见,方映荞最终还是没能离开。
她这两日无数次告诫自己,这会是最后一次。
若宗衡往后仍执意控制她,她定然不会再像这次原谅他。
于是面对岳微云这次的询问,方映荞只喏喏应了声:“对不起。”
听到她的回答,岳微云摇头,“唉,你真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