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隔多日,方映荞总算是返工了,翌日回到公司,涂乐婷就迫不及待窜过来,看她恢复得不错,这才放心。
涂乐婷眯着眼,“咱们前面发的几期杂志反响都特别好,尤其是采访应潭那期,他那脸当封面,销量都涨了不少。”
应潭那张脸确实是有点资本,前阵子因为杂志封面出圈,兼之履历实在好看,小火了一把,连着许多平常不怎么关注财经的人,都买了那期杂志。
现在《财深》主动邀约采访,鲜少收到拒绝,基本都能顺利约上,名气打开不少。
聊了几句,涂乐婷想起来,“对了,你之前怎么想着要成总的联系方式啊?”
方映荞笑了下,“没什么,就是上次她帮忙促成的访谈,我有些问题想请教。”
“好吧,你真的天选打工人,受伤了都还想工作。”涂乐婷膜拜。
说完,女生悄眯凑近,“提起这茬,主编说上次你写的那稿子很好,下月在伦敦有个新锐青年记者培养计划,前阵子把你稿子推去参选了。”
方映荞惊讶,这项新锐青年记者培养计划知名度很高,筛选机制极为严苛,正因如此,去了才能实打实的学到东西,为期半月,凭张出营证书都能在简历上好好说道。
所以她自己也没抱多大希望。
涂乐婷像是看出她想法,“主编眼光毒辣老到,会推去,肯定有理由的。”
方映荞也赞成,“管他呢,就算没选上,我也没什么损失。”
今日赶巧,要开季度例会复盘。方映荞也终于再次见到岳微云。
岳微云状态已经大好,不见那日憔悴,蹬着八厘米高跟,涂着红唇,飒爽出场。
会前,方映荞忐忑敲开岳微云办公室的门。
得知岳微云受她牵连后,她去了几次成家,虽然那时岳微云已清醒,反倒宽慰她,但方映荞心底仍是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