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安静的罗成弘闻言,涨红着脸质问。
刘晖看了他一眼,不清楚他的身份,怯于安景奕的气势,也不敢反驳,只是小声嘟囔:“都是打工的,拿死工资,他那么替老板卖命做什么?”
“再说了,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说到后面,刘晖语气明显变得心虚起来。
“教训?你管那个叫教训?”
罗成弘再上前,尤其是想到表舅的模样,恨不得把这人狠狠揍一顿。
刘晖缩了缩脖子。
他当时真没想那么多,东西没偷到,还被马建业威胁一通,心里自然气不过,离开之后越想越气,余光瞥到厂房小屋子里的钢管杂物,一时恶从胆边生,不自觉走了上去。
折返回去,就瞧见马建业在清点货品,那架势就好像要把刘晖偷的全算出来,一起上报老板。
刘晖和老板娘只不过是远房亲戚,自己还有前科,托了关系才找到这工作,要是真被老板知道了,老板娘肯定会选择‘大义灭亲’。
这个马建业可真烦人,跟苍蝇似的。
刘晖想。
苍蝇就应该被拍死。
直到听到马建业重重摔倒在地,刘晖这才回过神来,见马建业似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和自己干架,刘晖又害怕又心虚,瞥到一旁大开的冷库,想着今天一定要给马建业一个教训。
等一个小时之后,他就把马建业给放出来,刘晖想。
接下来的,安景奕他们也通过监控看到了,刘晖在把马建业关进仓库后,还顺道把监控给关了删了,这才离开。
只不过刘晖回宿舍的半道被棋牌室勾走了魂,手摸上牌,哪里还记得什么牛建业,马建业的。
直到现在,刘晖才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了。
“……警、警官,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真的就只是想和他闹着玩,让他长长记性的,我没想着要弄死他,如果我真要杀他,直接敲死他不还更简单么…”
刘晖几步,想要抓住安景奕的胳膊,被他躲开,刘晖手落了空,只能抱住一旁民警的大腿,哭嚎道。
还顺带把鼻涕眼泪都往他裤腿上抹。
民警:……
“是不是故意的,你留着跟法官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