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默默蹲下,用一只手遮住小姑娘的眼睛,这一幕太凶残了,他怕小孩被吓到。
安姝眨了眨眼,伸手,默默把他手指扒拉开一条缝。
她觉得,安景奕对这人还是留了一手的,如果自己不在这,恐怕会更惨烈。
不过安姝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这种无赖不用点手段,对方恐怕永远都不认为自己有错。
安景奕见刘晖真认错了,松开手。
从口袋里取出一包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这人身上一股被二手烟熏入味的臭味,可不能沾到自家闺女身上。
其中一民警见此,凑到孔高身边小声问道:“你们安队啥时候这么讲究了?”
一大老爷们还随身带消毒湿巾。
孔高瞥了眼安姝,努了努嘴。
“喏,答案不就在你眼前么,等你有了闺女,指不定比安队还要讲究呢。”
“也是。”
民警看了看安姝,接好运,接闺女!
“你为什么要杀马建业?”
安景奕问。
另一名民警闻言立马上前,在旁边做记录。
刘晖龇牙咧嘴站起身,怯怯看了眼安景奕,也不敢再吊儿郎当,老实回道:“他要告发我偷东西。”
刘晖的确是老板娘的亲戚不假,但是那种远得不能再远的那种。
他手脚不干净,不少人都知道,可顾忌着他和老板娘的亲戚关系,也没人敢说什么,唯独这个马建业,处处针对他。
这次他听说冷库最近新进了一批三文鱼和帝王蟹,品质特别好,就想着捞一点出去卖,赚一点打牌钱。
没想到刚好被马建业撞了个正着。
马建业是退伍军人,腿脚有伤,老板看在他是同乡以及他性格耿直的份上,让他来看仓库。
“他说他不仅要告诉老板这次,还要把我之前偷东西的事都告诉老板,这不是断人活路么……”
刘晖不满道。
“那你就可以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