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不用抬着脖子说话,声音软了不少,“你叫我馒头就行。”
说完后,女童恭敬行礼:“江道友,我先走了。”
馒头走后,季人歌转身步入教室。
没想到有生之年,她还能再次步入学堂,区别是上次进入学堂学的是字和道理,这次进学堂是阵法。
室内已有三人,两男一女。
最里侧靠窗的男子闻声抬头瞥了一眼,目光清淡如水,随即便垂下眼帘,继续沉浸于手中的书卷,仿佛外界的纷扰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另外两人则活泼得多。
那少年约莫着只有十七、八岁,生得浓眉大眼,未语先带三分笑意。
旁边的少女一身鹅黄衣裙,眼睛圆溜溜的,满是好奇。
“你好啊新来的!怎么称呼?”少年率先迎上来,语调爽朗,“我叫陆明轩,陆地的陆,明月的明,气宇轩昂的轩。”
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个夸张的“轩昂”姿势。
鹅黄衣裙的少女掩嘴轻笑,推了他一把:“别吓着新同窗。”
她转向季人歌,福了福身,声音清脆:“我叫苏婉,苏州的苏,婉约的婉。道友如何称呼?”
季人歌回以一礼,答道:“在下江既白,江河的江,既望的既,白露的白。”
“江既白……好名字,听着就像读书人!”陆明轩抚掌,“江道友也是来学基础阵法的?”
“正是。”季人歌点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教室。
陈设简洁,几张梨木长案,墙上挂着几幅笔法古拙的阵图残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梨花香与旧纸墨的气息。
“你这不是废话吗?”苏婉对陆明轩嘲笑道,“这里不都是受白真人嘱托来的?”
陆明轩涨红了一张脸,破有些不服气,“说不一定江道友不是呢?!”
苏婉不跟他争,扭头问季人歌,“江道友,我说的对不对?”
季人歌有些尴尬,微微点头。
“你看吧!你说你笨,你还不信!”苏婉捂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