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白。
“这谁啊?”白桃夭好奇问道。
白瑞雪平静道:“江既白。”
“哦,不认识。”白桃夭缩回了看热闹的脑袋。
曾经跟她一起吃饭嬉闹的季人歌已经很久没有现身了,听白瑞雪说,季人歌躲避灾祸,躲起来了,白桃夭也只是遗憾没人陪她玩,现在已经两三个月没有想起这个人。
白瑞雪在传音鹤上回复:过半月去梨花堂。
其他的话她什么都没说。
比如询问季人歌最近去了哪里,去梨花堂干什么……
季人歌接到消息,收起传音鹤,扭头进入蓝珠内挑灯夜读。
外界半个月,蓝珠内一个半月。
季人歌计划着前半个月背过阵法书,后面一个月将此书倒背如流。
这都是基础中的基础,就像建房子,基础打不好,上面盖的房子就容易歪。
最大的受害者钱多多不堪其扰,睡个觉耳边都是如同蚊子的嗡嗡声,连忙躲到几公里外。
……
梨花堂。
几间黛瓦教室掩在花云深处,窗棂半开,露出空空的桌椅。
大约只坐了零星几个学生,连翻书声都显得疏落。
满院的梨树正开着,白花累累地压在枝头,风一来,便簌簌地落,像是春天在叹息。
季人歌听从白瑞雪的指示,被一个身着粉衣的女童引领至梨花堂深处。
青石小径已铺了薄薄一层香雪,走在上头,脚步也自觉放轻了,怕惊扰了这份带着墨香的寂静。
“江道友,这里就是你的教室了,请耐心等待先生。”女童一本正经道,脸颊上的肉随着她的说话一颤一颤的,十分可爱,可她偏生正经的像一个小大人一样说话,令人忍俊不禁。
“好,小道友,怎么称呼?”季人歌蹲下身子,与她平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