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敲门进来:“林总,天叡那边接受了。”
“让法务准备合同。”林见深说,“另外,帮我查一下深圳的心理咨询行业,有没有新起来的机构,规模不用大,但要专业。”
秘书愣了愣:“林总是要投资这个领域?”
“随便看看。”林见深转身,重新系好领带,“出去吧。”
门关上后,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是私家侦探刚发来的报告,关于深圳“心屿心理咨询”的初步调查。
创始人陈默,合伙人薛瑾。
薛瑾。这个名字让他心头一紧。
报告里附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是在深圳某写字楼外拍的。
女人穿着米色风衣,低着头快步走着,只拍到侧脸。但林见深一眼就认出来,是薛小琬。
她真的在深圳。和陈默一起。
林见深看着照片,手指在薛小琬的侧脸上轻轻划过。
三年了,她瘦了些,但看起来状态不错。
照片里,陈默走在她身边,微微侧头和她说话,两人之间有种自然的默契。
他的胸口突然一阵闷痛。不是嫉妒,是欣慰她过得好,痛苦她身边有了别人,愧疚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儿子幼儿园老师:“林先生,思晗今天在幼儿园和小朋友打架了,您方便来一趟吗?”
林见深看了眼日程:“我现在过去。”
深圳。
心屿心理咨询开业两个月,业务稳步增长。
薛小琬一天安排四个咨询,从早忙到晚。累,但充实。
这种充实让她没有时间胡思乱想,没有时间回忆过去。
下午最后一个来访者离开后,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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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陈默端着一杯热茶进来。
“累了?”他把茶放在桌上。
“有点。”薛小琬接过茶,“谢谢。”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刚谈下了一个大单——滕讯的一个部门,两百名员工的心理健康服务。如果做得好,后续可能扩展到整个深圳公司。”
“太好了。”薛小琬眼睛亮了,“什么时候开始?”
“下个月。”陈默看着她,“不过这样你会更忙。薛瑾,要不要考虑再招两个咨询师?”
“我想想。”薛小琬喝了口茶,“陈默,谢谢你。没有你,我不可能有现在的工作。”
“是你自己的能力。”陈默说,“薛瑾,下周末有空吗?朋友给了我两张音乐会的票,贝多芬交响乐。”
薛小琬犹豫了一下。
这一个月来,陈默约过她几次。吃饭,看电影,逛书店。
她都去了,每次都保持着朋友的距离。
但音乐会,好像又近了一步。
“我……”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陈默很自然地说,“我就是觉得,你工作太拼了,需要放松。”
薛小琬看着他温和的眼神,突然不想拒绝了:“好,我去。”
陈默笑了:“那说定了。对了,晚上一起吃饭?庆祝拿下大单。”
“好。”
晚餐在一家安静的西餐厅。
陈默点了红酒,两人碰杯时,他说:“敬心屿,敬未来。”
“敬未来。”薛小琬说。
酒过三巡,气氛轻松了许多。
陈默聊起他少年时的事,母亲去世后,他如何一个人面对世界,如何靠奖学金读完大学,如何在创业初期睡办公室。
“最难的时候,连续三个月发不出工资。”陈默说,“那时候就想,如果我倒下了,那些跟着我的员工怎么办。所以不能倒,必须撑下去。”
薛小琬听着,心里涌起共鸣。
她也曾有过那样的时候。母亲病重,债务压身,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垮掉。但必须撑下去,因为没有人可以依靠。
“我们好像。”她轻声说。
“是啊。”陈默看着她,“所以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亲切。薛瑾,我们都是那种……受过伤,但学会了给自己包扎的人。”
这句话让薛小琬眼眶发热。她低下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掩饰情绪。
? ?男主高中在洛杉矶私立学校念的,大学在英国念的本硕,毕业回国继承家业。他高中毕业后就没有再见冯妤菡,如果不是因为洛杉矶的项目,他和冯妤菡不会重逢的。因为他离开美国,去英国读本硕就代表已经放下冯妤菡了,他之前和薛思佳大学恋爱也就谈了两年,薛思佳追的他。这些后面都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