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不敢想。
“我们谈谈。”他说。
“谈什么?”冯妤菡坐在他对面,“谈离婚?不可能。谈好好过日子?你心里有别人。谈什么都是浪费时间。”
林见深把Mac合上,眼神冷漠。
冯妤菡笑了:“林见深,如果不是你心里一直有薛小琬,我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林见深懒得和她再说,起身回书房。
冯妤菡忽又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我下周要去香港购物,大概呆一周。思晗交给你了。”
林见深坐在靠背椅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的上海夜景依旧璀璨,但他的世界已经一片冰原。
他拿出手机,找到薛小琬的号码,虽然知道打不通,但还是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像命运的宣判。
他打开微信,找到和薛小琬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三年前她发的:“永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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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她真的再没联系过他。
林见深放下手机,走到儿子房间。
林思晗睡得很熟,小脸在夜灯下显得格外柔软。他坐在床边,轻轻抚摸儿子的头发。
他现在的生活索然无味,他不知道该怎么改变。
离婚?
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他知道离异家庭对小孩子造成的伤害。
他不想自己的孩子也这样。
窗外,上海的夜空又下起了雨。
而在深圳,薛小琬站在阳台上,也看着雨夜。
两个城市,两场雨,两个无法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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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上海,深见资本总部会议室里气氛紧绷。
长桌两侧坐着深见的高管,对面是天叡科技的代表。
这场收购谈判已经持续了三个月,金额高达五十亿。
林见深坐在主位,黑色西装,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领带松了半寸。他手里拿着一支钢笔,眼神锐利,看着天叡CEO递过来的最新报价。
“王总,这个数字比我们上次谈的还高了两个点。”林见深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是贵公司对自身估值有了新判断,还是对我的诚意有了疑问?”
天叡的王总擦了擦额头的汗:“林总,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最近市场环境……”
“市场环境我比你清楚。”林见深打断他,“人工智能赛道的窗口期还有多久,在座各位心里都有数。天叡的技术确实领先,但领先能保持多久?没有资本加持,你们靠什么抢占市场?”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出风声。
林见深放下钢笔,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我给最后一份报价——比你们要价高一个点,但我要51%的控股权。接受,今天就签意向书。不接受,”他看了眼腕表,“我二十分钟后有个会。”
这就是林见深三年来的工作状态,精准,强势,不给对手喘息的空间。他不再花时间在无谓的应酬上,所有精力都投入在扩张商业版图上。
深见资本如今是横跨科技、医疗、消费多个领域的投资巨头。
而他本人,也成了财经媒体笔下的“冷面阎罗”,眼光毒辣,出手狠准,私生活成谜。
“林总,我们需要内部讨论一下。”王总艰难地说。
“十分钟。”林见深站起身,“我在办公室等。”
他走出会议室,助理快步跟上:“林总,下午两点和红杉的会议,三点半见BJ来的政府考察团,晚上七点……”
“晚上的饭局推了。”林见深说,“我回家陪孩子吃饭。”
“可是王董那边……”
“就说我身体不适。”
回到办公室,林见深站在落地窗前。
外面是陆家嘴的摩天楼群,玻璃幕墙反射着冷硬的光。他解开西装扣子,松了松领带,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手机震动,是冯妤菡发来的消息:“今晚我不回家,思晗让保姆接。”
他懒得回。
他们的婚姻,如今只剩这种事务性的沟通。
冯妤菡最近频繁外出,香港、东京、巴黎,说是购物散心,但林见深知道,她是在报复,用挥霍他的钱,用频繁的外出,报复他心里装着别人。
他不在乎。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