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木兹脑海中的差的那块拼图此刻终于补全,他拥住陈晓雨的双肩:“算啊!当然算啊!影七老弟,这太重要了。”
杜木兹看了一眼陈晓雨和李星潮,故作神秘:“你们知道雍和教城南分坛的布教使是谁吗?”
随后他又自己揭晓答案:“是伊扶,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星潮实在忍受不了他这脾气:“有屁快放。”
“稍等稍等。”杜木兹说罢,自己跑回房中,翻出一张巴掌大的四四方方的纸条来,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人眼睛生疼。
他又取来一块样子奇特的透明镜子,说道:“这玩意叫放大镜。”
他将放大镜置于那纸条上方,那笔迹果然被放大了很多,赫然是一张行程单,看上去应该是人名的地方却用一些奇怪的符号指代。
他用一只羽毛笔蘸了点红色墨水,一边念用红色笔迹标出:
“伊扶,八月九日晚,于鸿运酒楼宴饮;八月十日午间,于鸿运酒楼宴饮,并宣礼布教;八月十二日,乞丐老丘入城南分坛,一炷香出。”
陈晓雨目瞪口呆,让他吃惊的不只是杜木兹片刻之间,通过密密麻麻的行程单找到了老丘与魔教布教使伊扶的联系,而是这行程单本身!
这要没有人一直盯着,哪里会有如此详细的东西。
杜木兹将那份行程单递给李星潮,继续说道:
“我一直追溯关于大云寺的谣言,最后发现大部分的流言,包括对波木家儿媳妇子舒与云境主持的中伤,最后发现都是从破祠堂那群乞丐之中流传开去的。
“我那会儿还不知道他们受谁指使,今日听影七兄弟说起,我才将老丘与布教使伊扶联系到一起,现在一看,果然大有问题。
“伊扶一个布教使,之前几乎从来不去鸿运酒楼的,那几日却偏偏连着去了两三天。
“而两天之后,乞丐老丘居然去了雍和教的城南分坛,再之后突然暴富,而大云寺被毁后,又猝然身亡。”
陈晓雨查到了乞丐老丘,又敏锐的察觉到了布教使伊扶的不对劲,而杜木兹凭借对谣言的调查和对伊扶等雍和教人员精密行踪的掌握,终于将最后的拼图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