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根生不行!
他在她心里早已经被判了死刑!
姜宝珍说道:“他有没有看到我不清楚,他对映雪不好却是真的。这个狼心狗肺的儿子,哥哥以后就别给我提他。”
姜守仁见姜宝珍生气了,就不再提陈根生,并且打定主意以后跟随姜宝珍的意思来。
姜宝珍是他妹妹,自然是姜宝珍认谁当儿子谁就是他外甥。
“哥哥。”姜宝珍岔开话题,对姜守仁说道,“这次洪水那么猛,除了雨太大外,根本原因还是山上的草和树太少了,没法固水。长此以往下去,难不成年年都要有洪水。我觉得哥哥该去找宋里正拿主意,动员周围村子去山上种树种草。”
反正各村都要服徭役,如果能借助宋里正说服上头植树种林的必要性,由上头出钱出树,以徭役的名义征调各村去山上植树种草就能解决山上植被问题。
不是姜宝珍爱大包大揽,而是她和闺女还要在姜崖村生活下去,若是村子年年被冲,迟早有一天自家会遭殃。
而且林映雪做主买的那块用来搭暖棚的荒地就在山脚下,今年地里什么都没有种,明年呢后年呢,地里的蔬果长的正好呢,忽然来一场洪水,岂不是都给糟蹋了。
姜守仁仔细想了一下,觉得姜宝珍的提议很有必要。
姜守仁就说道:“等地里的水排完,我就去宋里正那里去一趟。”
经过全村的集体努力,现在村里的淤已经清理完,姜守仁开始带着人去排地里的积水。
庄稼是农人生活的根本,哪怕是全村人一起劳作,各家各户都不敢偷懒。
无论老人还是小孩都进了地里。
就连一向懒的动弹的陈福生,也被田小娥叫到了地里。
当然,陈怀远也被迫放下了书本来到了地里。陈怀远始终维持读书人的体面,旁人都打着赤脚,他嫌泥污脏,楞是穿着草鞋下地,一脚踩下去,整个人陷进了地里。
陈怀远一脸尴尬,在周围好心人的帮助下,把陈怀远的脚拔了出来,陈怀远浆洗的干净的衣衫上沾染上了泥点子,草鞋却融入了泥里。
就有人起哄:“二狗叔你后悔离开宝珍婶不?宝珍婶没和你和离的话,下地的活她直接帮你干了,你在地头吟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