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那虞娘子已经连连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算了算了,既然你已经到这里来了,知不知道天机棺是什么,对你来说都不重要了。”
她往前飘了飘,试图离那枪尖远一点,发现叶琉璃的枪也跟着动了动,只好放弃,就那么别扭地保持着被抵着喉咙的姿势,继续说道:“你只要知道,天机棺是大大的好东西!而我,虞娘子,就是这天机棺的守卫者。”
她的语气又带上几分骄傲,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通过你刚才的表现——”她顿了顿,郑重其事地宣布,“你已经正式通过我的考验,获得了取得天机棺的资质。快跟我来吧!”
她说得义正言辞,枪尖却纹丝未动。
叶琉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表情严肃,没有半分松懈。
虞娘子那张惨白的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我真的没说谎!”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小姑娘,你年纪小,可能不知道天机棺是什么,我告诉你,那可是天地间独一份的宝贝!有了它,你上算五百年,下算五百年,那以后你……”
“前辈。”
叶琉璃抬手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枪尖却往前送了送,又逼近了几分。
“我对天机棺不感兴趣。”她说,“倒是前辈方才说的——‘通过天机棺预言,然后根据预言结果好不容易推出来的’——这是什么事,不妨仔细说说。”
虞娘子被那又近了一寸的枪尖吓得浑身一僵,连忙抬起双手做投降状:“我说!我说!”
她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声音都小了几分:“因为天机棺它……它在你来的时候算到了一段预言。”
叶琉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虞娘子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预言里说……你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个男人,他会因你而死。而你……会自愿为他自尽。”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就是根据这个预言,编织了那个幻境。”
叶琉璃的眸色微微沉了沉。
但只是一瞬。
片刻后,她的表情恢复如常,甚至比之前更加平静。她收回抵在虞娘子喉间的枪尖,却没有完全收起长枪,只是垂手握着,淡淡道:“既然如此,就请前辈带我好好会会这天机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