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有客人吆喝,小二便转身忙去了。叶琉璃转头,与谢知行目光一碰。
“看来,”她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低而清晰,“这靠山村,我们是非去‘会一会’不可了。”
……
又过几日,阳光正好,天朗气清。
在一块刻着“靠山村”三字的石碑前,来了一男一女,还有一头牛。
正是叶琉璃与谢知行。
此刻两人站在石碑前,目光投向村口,正在谈论什么。
村口,几个孩童正蹲在地上玩着跳房子的游戏。
场面看似寻常,落在叶琉璃眼中却截然不同:丝丝缕缕的阴气从地上渗出,若有若无地缠绕在孩子们的脚上。
叶琉璃眉头微蹙,径直走过去,对那群约莫七八岁的孩子温声道:“孩子们,这儿不适合跳房子,去别处玩吧。”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抬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瞪着她:“你谁呀?凭什么不让我们这儿跳!我好不容易才把格子画好的。”
其他孩子也停了动作,好奇又戒备地看着这两个生面孔。
“听话,这里不太好,你们执意在这里要跳,会倒霉。”叶琉璃试图解释。
“有什么不好?”那女孩嘴一撇,显然不服气,“我们天天在这里跳,你个外乡人,难不成还能比我们懂不成?”
“丫丫,别闹了……”一个稍大的孩子明显被叶琉璃刚刚那严肃的语气吓到了,劝道:“我们明天再跳。”
“我才没闹!”被叫做丫丫的女孩性子很倔,小胸脯一挺,“我跳,我就跳!你们都给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