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冷待

藏春色 清溪浊酒 1178 字 13天前

就拿蟹粉酥来说,一碟蟹粉酥,便要用上十余只螃蟹的蟹膏,今日吃不完,明日便会坏了味道,您的三餐饮食一向是厨房单独做的,且不说另外生火薪柴耗费大,您常食用的那些山珍往往有价无市,下人时常要跑腿好几个集市,花高价购买···”

“我一个老太婆能吃得了多少东西?其它地方省省也就罢了,我这个年纪,已经一只脚迈进棺材,吃一口就少一口,你怎的这么多说辞?”

二房太太不想再听她倒苦水,管家如果容易,那就不用交给她了。

“祖母,孙媳并没有苛待您的意思,只是银子统共就那么些,如果还按照以往的习惯开销,那便会入不敷出。”

二房太太道:“你到底是太年轻了,谁家的锅底没有灰?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让你来管家便是看中你能干,这些困难你定能想办法解决!”

刘雅韵默不作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明摆着是想要用她的嫁妆,她如果不拿嫁妆出来顶上,便会落得一个苛待长辈的罪名,管了家简直里外不是人!

她颓丧地走出了二房太太的院子,长辈算计,丈夫冷淡,她当初那样处心积虑的想嫁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

清风苑内,谢清许用新得来的砚台研着墨,时不时的看向一旁书写的祁渡舟:“三郎赢来的这块砚台可真顺手,一点都不输给原来那块。”

“原来那块只是普通的砚台,如何比得过端砚?”他重新写了一张字帖,放在一旁晾干。

“往后你便照着我这张字帖来临摹。”

谢清许凑上前看了一眼:“我的字比以前好看多了,还是不练了吧。”

“你写的那些字离“好看”还差得远,继续练。”祁渡舟板着脸,对她毫不客气。

她撅了撅嘴,继续坐在一旁练起了字。

“主子,魏少延出事了!”屋外传来三宝紧迫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祁渡舟站起身。

“他今日清晨在万花楼将御史台的刘大人给打了。”

“打了人便让他登门致歉,何必惊慌?”

“可是今晚刘府传出了刘大人的死讯,已经办起白事了!”